
二次Hit:10000(我踩哒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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踩到的同学截图给我
我会写文给你
(或者你想要看我画图?= =b)。
截图同时请告之
你要的人物特征。
(PS:请不要要
求校园BG)
=V=昨天端午。
夜深时趴在床上看京极堂的《姑获鸟之夏》,“为什么明明是中文还这么绕人”这是我目前唯一的感想。
看简介,得知作者是个知识面极广之人,高产高质,多才多艺,望尘莫及之感油然而生。
人说文字是灵魂,创造灵魂这种事怎么看都像是上帝的工作呢……
中间休息的时候,随意地在床上翻滚,静下来的时候听到了布谷鸟的声音,至少我一直认为那个叫声是布谷鸟。
很小的时候,不记得是谁告诉我的了,说是听到布谷鸟叫就要安静下来数,它的叫声有多少次就代表你能活多久,所以从那时起只要听到布谷鸟鸣我就会下意识地去数,这个习惯我保持了十来年。得到数字多半都不记得了,每次都不一样。曾经有一次,我刚听到就开始数,结果它叫了一声就不吭气了,很打击人。“那,那肯定不是布谷鸟!”直到现在都印象深刻。
昨天晚上的布谷鸟叫了通宵,突然觉得也许自己会是个长命的人呢(笑)。
说道布谷鸟,能够回忆起来的传说其实也是模糊的,也是十多年前大人讲给我的,貌似是有一对姐妹(或者是一对感情很好的妯娌),其中的一个被住在山上(我曾经一直认为那山就是我居住部队大院后面的那座)的魔王抓走了,另外一个整日寻找,直至最后化成一只小鸟还在不停地唤着她的名。
查了一些资料,传说有很多种,甚至根本就没有提到过我听到的版本。
对于传说这种东西,我始终认为,不统一才是它该有的特点,每个民族,每个国家,每个地区,甚至每个人都该有自己的版本。然后,就看你的故事是不是会有人和你共鸣,被你说服。
这样一来,一个灵魂就被创造出来了。
很神奇对吧。
PS:话说,我昨天忘记吃粽子了……
百度搜的↑。
杜若立于庭院之中,看那屋檐下旧燕新回,料想春日渐近,冬寒不复来。
远方夕阳西下,残光注满了庭院,而沐浴其中的杜若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温暖,只觉心间一阵抽痛,痛下泪来,他知道如今能做的事,只有一件。虽与自己意愿相背,但无奈已无他法。
杜家是开当铺的,虽说不是什么大户人家,但在京城也还算得上有头有脸。杜若是长子,同时也是独子,杜老爷对其那叫一个宠爱有加。好在这少爷也争气,好一个内外兼修,一表人才。以至于十五岁余就有人登门说媒,其中还不乏些个官宦人家的大小姐,但人家愣是一个没看上,说是沾染了俗气的鲜花再美也经不起看。
不过这可难为了杜老爷,得罪不起人就拼了老命的把说给他家的小姐们全数转手推销,久而久之,这登门的竟都不是求亲,反倒是请其说媒,杜家也因此也多了个副业。
于是这杜若杜公子还是有事无事看看书,打打猎,有时还爱玩儿个失踪,来个丛林冒险,但一般三两天的也就会回来,杜家上下对此倒也习以为常,可就在这年冬天初始时,这杜少爷竟一去不复返了。
杜若那日与往常一样出门,他只带了少许干粮和碎银,计划着看看山中白雪,日落便归。可不想这一进山,就叫那夹雪的山风带迷了路,直到入夜也无法归家。
夜间气温骤降,加之山风不停,漫天飞雪,杜若很快便失去了意识,从马上跌落下来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总之身体渐渐回暖,杜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对面那个人的样子也就慢慢清晰起来。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形容,只觉得难将目光移开,如此清新秀丽之人在他过去二十来年的人生里是从未见过的。
“你醒了。”话一出口,短短三字,便染得半室幽香,似梅。
“在下杜若,得仙人相救,感激不尽。”
“在下梅之。”那人说道,“非仙也非人,但你大可不必惶恐,我无意害你。”
这梅之一袭红衣,连同发色也似红焰,且通体幽香,吐气如兰,杜若心想他大约是花妖,而若真是,则必定是那染雪红梅,哪怕一身热情的火色,也烧不尽冷艳的美感。
杜若想要起身,才支起上半身就被一阵剧痛刺出冷汗。
“你不要动,身上有伤。”梅之低头看了他的腹部,“伤口裂了。”
梅之走到杜若身边,带过一阵清香,手中凭空出现了细软的素带,他在他身边坐下,解了那已带血的置于一边,不出半刻竟化作一堆粉雪,而刚绕上腰间的也无比冰凉。
杜若贪恋梅之的香气,一时情迷,竟在梅之起身离开时将其拽倒,不料正压住伤口,疼的他呲牙咧嘴。
而梅之常年生活在这荒山之中,也少见人,更不用说如此肌肤相亲,他瞬间脸颊上色,肢体僵硬了。
“你的伤口……”许久他才说出话来,“又裂开了。”
“啊……好痛。”杜若又是一身冷汗。
杜若的伤到完全恢复用了两周的时间,在此期间梅之一直不让他出门,“你现在身子太弱,会受不了。”他是这样说的。而当杜若伤愈后跨出那个门槛时他才体会到梅之话里的意义。
雪覆盖了这里的一切,寒气凛冽刺骨,他不知道这是山里的哪处,只见那满园的红梅似火,也让人感觉不出丝毫的暖意。
“这些梅花是因为吸食了生人的血才会开得这样妖娆绚烂。”梅之的嘴角露出了些许狰狞之色。
此时杜若只觉一股寒流窜遍全身,吓呆了。
“噗……”梅之笑出声来,“吓你的。”
“这里一直都只有你一人?”回过神来的杜若望向梅园外无尽的雪海,这里有一园梅花,这里也有一园寂寞。
“你大概是这里唯一有温度的。”梅之低头淡淡的笑,“把你带回来的时候,我觉得自己都快化掉了。”
杜若走近梅之,执起他的手,“烫么?”
“不,很温暖。”梅之的手是冰凉的,苍白如雪,光洁如月。
接下来的日子,杜若每天靠园里红梅的精气维持生命,他跟梅之讲京城,讲人,那些他曾经厌弃的世俗之物梅之却听得津津有味,梅之说他想看看京城,想试试那些五花八门的小吃,想看到更多的人,于是杜若让他跟自己一起离开,可梅之却拒绝了。
“我不能离开这里,这些梅是我得以存在的支撑。”
然而此后杜若的身体却也是一日不如一日,那些梅之精气只能暂时维系他的性命,他到了了也是凡人。
所以梅之将他送走了,送到山门入口处,那里,杜家的家丁每日都来寻。
而杜若回府以后,却不再有闲情逸致看书狩猎,他只是整日发呆,偶尔提笔画梅,画梅之,杜老爷以为他终于开窍想要娶妻,大肆张罗之际,杜若却病倒了。
“怪了……”来看过病的郎中都这么说。
“爹,儿患的病儿自己心里明白,此乃相思症啊。”杜若说罢,眼角之泪不绝,如珠下。
“你想要哪家的小姐爹帮你提亲便是。”
杜若无言。
府中有个机灵的书童,看到自家少爷书桌上的字画,联想起少爷得救时胸前的一支梅花,便对老爷说起想必少爷是怀念遇难时所见的山中红梅,多派些人手寻到挖来种在花园便是。
不出半月,果真在山中寻到梅花,火红的一大片,尽数移栽到杜府花园。
那天夜里,杜若被人唤醒,睁眼一看竟是梅之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梅之笑了笑,面容上有一丝疲倦,看起来更苍白了,“我的梅园被移到这里,我便只有跟着过来。”
“父亲竟做了那样的事么……”杜若吃惊之余此时心里更多的是欣喜,但他还要考虑梅之的意见,“那你打算怎样,如果不喜欢我再吩咐他们送你回去。”
“此次搬迁已耗我不少精气,若此时回搬怕是要死在半路上,我暂且修养一阵,顺便看看这人间究竟是怎样。”
自梅园迁入杜府,杜若的病便烟消云散,杜老爷虽挂心儿子的婚姻大事,但还是以他身体为重,暂且由着他整日待在梅园,偶尔出门也常常摸不清行踪,听说是有人同行的,但对方是谁却是一直无从知晓。
“每次出门都要变化一次还真是不易。”杜若看着面前公子装扮的梅之说道。
“也是无奈原本形态无法出门见人。”梅之摆弄着腰间的玉佩。
“但是香气还是无法遮挡啊。”杜若微笑着,却未发觉梅之身上的香气较之从前已有消退。
这年冬天过得异常的快,转眼间已临近初春,梅之告诉杜若此后他需沉睡三季,要等到来年冬天才会苏醒。
于是杜若便等了他三季,第二年初雪一降,梅之便又出现了。
三季没见,杜若终于看出了梅之的异常,他像是褪了色一般,整个人都不再鲜明,甚至已经虚弱了。
“俗世的土壤培育不出纯正的精气,我想差不多到了我该离开的日子了。”
杜若不曾想到苦苦的等过春夏秋,换来的竟是一句离别,他嘴上说要梅之再陪他几日,之后便将他送回山里,暗地里却安排下人趁他们出门之际给院里的梅花施浇肥料,以为这样就能将梅花养好。
却不想一夜之间,满园枝枯花残。而梅之也不见了。
杜若经不起煎熬,再次病倒,昏睡之际却见到梅之出现在他梦里。他全身雪白,已然完全失去本身的颜色。
他说:“杜若,当初我见你难以适应山中梅园,才不惜放弃自己对温暖的渴望也要将你送回人间,而如今你却为了一己私欲将我留在自家庭院,甚至污染我根茎,毁我梅树。我真不曾想到你竟如此忘恩负义。”
杜若拼命想要解释,他想告诉梅之自己只是不想离开他,如果知道肥料会伤害梅花他是绝不会做的,可是他说不出话,他徒劳张嘴也已没有声音。
梅之靠近他,凝视他许久以后眼里的愤怒终是化作一汪泪,“我曾那么贪恋你的温暖,在那座深山里,我冰冷地生活了近百年,而你是第一个给我温暖,第一个带我看到外面世界的人,却也是第一个带给我伤害的人,此时我竟不知是爱你还是恨你……”
那场梦不知做了多久,杜若醒来的时候,坐在床头的母亲告诉他,他已经昏迷了一冬,她还说父亲请了高人说是能治好园里的梅花,如今花已起死回生,只需细细调养一年,来年还能开出红梅。
他呆坐片刻,然后起身去看梅花,园里有位老者,想必就是父亲请到的高人。他看了杜若一眼,继续低头打理那些梅,“此梅乃山中灵物,怎经得起这世俗之气的侵蚀啊。”
杜若呆立在那里,斜阳铺满了院落,他看着那些梅,眼睛就酸痛起来,他知道自己必须把梅之送回山里,他想起自己说的话:沾染了俗气的鲜花再美也经不起看。而如今他却亲手沾染了梅之。
那年春天,万物新生之时,他命人将满园的梅送回山里。打发走了家丁以后他在那里呆坐了一夜,梅之在沉睡的第一季,他看不到他,他也看不到他。
次日清晨,当第一抹阳光照在梅枝上时,那里开出了一朵红梅,是杜若熟悉的香气,他微笑起来,因他知道,今年冬天这里定将火红一片。
虽然作为生日礼物,但已不是新文,近日来脑濒死状态明显,写不出其他的东西,既是作为贺文还是不想用太随意的东西。
估计这文你也没有看过,于是,生日快乐~!
少年的手臂支撑着他昏昏欲睡的脑袋,他斜着眼从滑下来的金色长发的空隙间看出去。
阳光浸透头顶巨大的玻璃天花板,打在地上的影子,只有他的。少年伸直了双臂,趴在桌子上。
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?就这样,一个人。
刚才他做了一个梦,悬在半空的自己看着林海里波涛汹涌,风那么大,吹得他头都疼。
天空很空旷,蓝的吓人,没有一朵云,一只飞鸟。
只有他,突兀地悬在那里。
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……少年用双手抱住了头。
时间有点久远,是那种无法回忆的久远,这座森林的中心生出一枚绿色的心脏,它是那么大,像一座绿色的房子。
这房子里有一个少年,即便是在那个所谓的最初时期,他和现在的样子也没有一点变化。
他曾经拥有一只鸽子,一头鹿,还有一头身强力壮的棕熊。但它们都没能陪他多久。
他挖了好多的坟墓,然后终于发现自己是那么的不同。
就这样又过了好久,森林里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生物,他能与他们交谈,也发觉了对方的长寿。
于是他高兴起来。
直到有一天,大家谈论起自己的族人,少年沉默了。
从诞生开始他就是孤单的。
然而他还是微笑着,元气满满地和所有陌生的人打招呼。
“我是普林奇佩。”
“普林奇佩是王子的意思哟!”
少年起身,从巨大的海芋叶片里捧了水洗脸,随后他整理好衣装,带上自己的佩剑。
出门,拍拍自己俊美不凡的白马。
“亲爱的,今天我们去沼泽约会吧~”


偶的情感无法....